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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RT已流於一種宣傳策略

百萬圓桌週年大會剛在美國結束,同業紛紛在臉書分享得著。我1996年第一次出席會議,開了眼界。這裡的確是個學習的好地方,難得請來的都是世界各地一流的演説家,分享的知識、經驗,都是發人深省的。我更喜歡那裡有一種無私分享的氣氛。保險業競爭很大,平日同行如敵國,但在那裡,菁英雲集,卻無分彼此,見你是首次參加者,就走來恭賀。你向任何人請教,他們都願意分享自己的經驗,沒有半點吝嗇,更不會炫耀。

那個年代,出席MDRT大會,一分一毫都來自自己的荷包,保險公司幾乎不聞不問。後來,保險公司發現這是個大好的市場策略,便用盡威迫利誘,送埋酒店機票,更有制服提供,務求會場有個壯觀的場面。保險公司的支助多了,問題也來了。原本是一個無分彼此的學習環境,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互比高低的競爭場地。大家會鬥排埸,看看哪顔色的制服最多。官方宣布各寶號的MDRT會員數目最受關注,因為那是他們將要大事宣傳的把戲。

記得早年在亞洲舉辦MDRT Experience 會議,開場的時間竟安排了贊助商(保險公司)講話,結果是某些高層在互相詆毀,硬要喊出自己才是最多MDRT的公司。我覺得有點醜。

MDRT會議的內容仍是精彩的,只是不少參與者被公司洗腦了,忘記了這𥚃應無分彼此,是共同為保險專業成長而努力的地方。學習成長,追求卓越,關心社會,走向專業,才是MDRT的精神。我們要鬥的,應該是為這個世界創造了多少財富,令多少個家庭得到受惠,而不是膚淺地,鬥那MDRT會員的數目。


對醫療保險的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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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近來對醫療保險似情有獨鍾,每每收到少少看似負面的消息或投訢,便帶著有色眼鏡把問題無限放大,甚至連基本的資料搜集也沒有做好,糟蹋了自己的專業。 那是四月三日的一篇報導。有永明醫療保客戶收到索償支票及保險公司的書函,誤以為保險公司要收改條款,只要支票一旦兌現,便被視作認同條款的更改,遂向記者投訴。記者不明就𥚃便「如實報導」,連封英文信件也刊登出來了,予人証據確鑿之感。但信中所說的根本是另一個意思,教人懷疑他們有否仔細看過信件。記者又找來律師,指保險公司改條款應先取得客戶的授權云云。是這樣的嗎?這位律師又真的看過保單條款? 先來看看那封信。客戶2016年8月入住聖德肋撒醫院做胃鏡檢查手術,住了一晚,向永明保險索償。永明信件指出,早於2015年12月已寄出保單條款更改通知,指腸鏡、胃鏡等檢查已被劃分為門診手術,不能獲得住院類別的賠償。但永明是次給予客戶一個特別恩惠(ex-gratia),全數賠償是次住院及手術費用共二萬三千多元,並強調這是個特別安排,其他人或客戶自己將來都不能以此作為參考案例。兌現支票就視作接受這是個特別安排的offer而已。哪有說兌現支票就代表認同保單修改? 再說律師的意見。保險公司修改醫療保單條款,須得到客戶的授權嗎?答案是否。不要大驚小怪。一般人理解,合約就是兩方坐下來磋商,然後擬定出來的,要更改內容,當然要彼此同意。但有一種合約叫附合合同(Contract of Adhesion,又名定式契約等),就是由單方面(商業機構)擬定,另一方(消費者)只可以接受或不接受(Take it or leave it),要修訂,只需通知、公告或明示,無需任何「授權」,諸如銀行按揭、租約、保險單等都屬這類。大家可以看看醫療保單的條款,當中就有「我們(保險公司)保留訂定續約條款及條件的權利」的條款。一般來說,保險公司若要修改條款,會預先於週年日三個月前以書函通知客戶,客戶當然有權不續約,但就無權提出異議,更沒有要預先授權這回事。會不公平嗎?可以這樣說,因為強弱的確懸殊,但文明社會自有監管機構及法例約束,法庭一般會以傾向弱勢那方來解釋,並會因應合理期望來保障消費者利益。再者,保險公司會以資金池管理人的角度,去決定保單條款是否有修改的必要。觀乎門診手術與住院手術收費相差近四倍,而這類索償比例甚高,要舒緩醫療保費的加價壓力,作出如此修改也許是必要。 這裡有幾個問題。首先,…

布達和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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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行程轉眼便過。布達佩斯是個美麗的城市,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小巴黎,名不虛傳。她是匈牙利的首都,一個陌生的國度。小時候讀西漢歷史,常聽到我國受匈奴侵襲,當年漢元帝把宮女王昭君和親匈奴單于, 以促進和平, 遂有昭君出塞的故事。匈奴族後來分裂,部分走到東歐去建國,聞說就是今天的匈牙利。這個國家,我就是認識這麽多。去年公司宣布今年的海外會議將在布達佩斯舉行,有同事說一定要去,我就是記著這句話 - 「一定要去」。就這樣,我來了。
多瑙河之夜
2016的第一場雪, 在布達佩斯. 布達和佩斯本是兩個獨立的城市,中間隔著一條不一定是藍色的多瑙河,後人建了幾條大橋把兩城相連,改了個新名字,沒有什麼花巧,只是把兩城的名字拼起來而已,但配合得天衣無縫,猶如一對情侶的結合,為這個城市添了點浪漫。 歐洲是個會珍惜歷史的地方,他們的城市建築不會只望實用,更不會只向高空發展。布達佩斯沒有任何摩天大樓,多瑙河兩岸的古舊建築,像藝術品般點綴著這個城市,置身其中,你會感到她有純良的品性,高貴的氣質。 在抵達當日, 我披著雪衣, 在零下幾度的晚上, 信步布達佩斯街頭。 在廣埸中央圍攏著十多個熟食攤檔,是我們所說的大排檔吧,但人家的大排檔,就是這麽潔淨,還閃亮著漂亮的燈飾。附近的攤販也是賣藝術品的多,遊夜市可以是如斯悠閒,想起亞洲區眾多夜市的擠擁,你會更欣賞這裡的優雅。 這裡的大排檔 來一杯熱葡萄酒, 在漁夫堡. 有說要看一個城市的文明,只要到兩個地方走走便知一二, 一個是公廁,一個是街市。這裡的中央街市是個典範。沒有半點鯹嗅味,很潔淨。在我城的街市,你不會因為見到一隻老鼠而嘖嘖稱奇,但在布達佩斯的中央街市,你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一個城市管理得宜,反映出當地人的生活品味。一間屋,一個辦公室也如是。

關於醫療保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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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傳來好幾則報導,説某保險公司的信件惹來醫生們的大反擊。我看到的來去都是那一兩位醫生在吵駡,代表性有點成疑。那位醫生說要cut單,他當然有這個自由,希望他cut了後沒有後悔便好,因為市場上,其他保險公司的條款及處理都是這樣。倘若健康已有異,其他公司更可能不接受其投保。作為一位負責任的專業人士,相信不會隨便叫人這樣做。 

我在ChLP的專業操守課程上擔任導師多年,課程常提到從業員要尊重其他專業,並與他們衷誠合作,當中當然包括醫生。但觀乎這兩位醫生的態度,似乎在他們心目中只有自己才是專業。有位公立醫院醫生在我面前大駡那些私院醫生見錢開眼,知道病人有保險就收到盡。我當然不會認為所有私院掛單的醫生都是這樣,但害群之馬又的確有。 

手術費多少,本來是醫生跟病人的事,你情我願,別人當然不可說三道四。但當負責找數的,是你我都有份時,就另作別論了。保險是集成概念而成(pooling concept),賠償金其實是所有客戶的錢,保險公司只是看守及管理這個資金池的人。賠償越多,保費加幅壓力便越大。保險公司當然有責任去正視醫生濫收費用及客戶濫用保險索償的事。 傳媒多次引述的醫生所指,保險公司突然單方面收窄賠償條款,對客戶有欠公允。我懷疑這位醫生根本沒有看過條款,不然就不會說出這樣無中生有的話。醫療保險合約早已有medically necessary,慣常及合理收費等要求,保險公司的信件,根本沒有修改任何條款。那醫生所引的例子,説那病人已摸到有腫瘤,須做掃瞄及抽血,宜在醫院進行。保險公司需要的,只是醫生的詳細解釋而已,既是有必要的理由,保險公司當會接受。那醫生又說,保險公司這樣做,跟本無助遏止醫療通障。沒錯,未來醫療費用的増幅,保險公司未必能直接做些什麼,但要減低保費增幅的壓力,這個卻是對症下藥的措施。

 那位醫生又説,門診手術有一定風險,彷彿日間手術中心根本就不應存在,忘記了外國早已盛行,而且開這些中心的都是專業的醫務人員,難道他們沒有做過專業的評估?我有客戶剛於上個月在日間手術中心進行腸鏡檢查,他讚不絕口,説方便快捷,而且索償手續也可省卻。 

記者發現保險公司內部有張醫生黑名單,便大驚小怪。醫生中既有害群之馬,保險公司當然要提點各位從業員。幾年前,我曾意外扭傷肩胛,向骨科醫生求診。他替我治療期間,我説膝蓋落樓梯有點痛,他連忙說我打幾針葡萄糖胺,説他可幫我claim到保險。我…

醫生收費純是市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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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公司一封信,鬧到立法會去。陳健波議員替業界說話,指部分醫生有濫收費之嫌,才有保險公司信件。陳沛然議員(醫學界)反駁指收費水平乃市場決定,又質疑是否醫療所需由保險公司決定, 有欠妥當。
自由市場,價格由市埸決定,聽落似是理所當然,但醫生收費都純看市場嗎?
在LUTC的專業操守課程中,強調專業獲得一般社會大眾認受,人們對專業自有所期望,當中包括照顧社會大眾的利益。專業人士運用知識時,"應拚棄極度自私的商業覩念"。也就是說,一門專業,不能視作商品,純看市場。他們所提供的知識、服務,以至收費都應考慮埋社會責任。倘若有害群之馬,見病人有保險而收取比平常高昂多倍的費用,保險公司應指出來,以正視聽。
至於醫療所需,近年實在有太多人借保險去做身體檢查,明明是檢查,醫生都替病人找個治療的理由。這個現象,相信陳沛然議員都應略有所聞。病人用什麼治療方法,當然由醫生決定。但保險賠償與否,應是由保險公司決定吧,因為賠出來的錢,是客戶大家的,保險公司有把關的責任。保險也是一門專業,有它的運作準則。保險公司也聘有醫生,而且經驗豐富,他們也運用其專業知識去決定醫生所解釋的醫療所需是否恰當。當然兩邊的專業人士可能有不一樣的意見,那就如政府官員所倡議,請第三方做一個判斷好了。這個機制亦已存在,過往也解決了不少個案呢。

陳沛然議員說保險公司企圖干預醫生的專業,言重了吧! 同樣道理,我可以說, 那幾位醫生是不是在干預著保險公司的運作呢?

尋找隱世巨聲

尋找隱世巨聲
上個週末,我心協來潮,走到百老匯電影中心看了套電影尋找隱世巨聲(Searching for Sugar Man)。很感人的紀錄片,也就是說,這是真人真事。男主角Rodriguez在美國長大,六十年代灌錄過兩張唱片,但在美國只銷了六張,唱片公司不得已與他解約,他從此在美國樂壇消聲匿跡。他為了生計,當了地盤工人,幹起粗活來。沒想到唱片流落到南非,獲年青人青睞,唱片不斷被翻印,銷售最低估計超過五十萬張。他的歌唱出了反叛,在南非政府實施種族隔離政策的當兒,群眾對R的歌非常有共鳴。R間接推動了南非的變革。聞說R在這裡受歡迎的程度比貓王、滾石、披頭四等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多年來沒有人提及R的蹤跡。傳聞他在美舉行過一場不令他滿意的演唱會後,當場在觀眾面前吞鎗自殺。這傳聞為R的故事更添上傳奇。兩名粉絲開始搜尋他的死因,千方百計,終與R的女兒聯絡上,意外的是R原來尚在人間,而且育有三名已長大成人的女兒。
南非群眾知道消息後都非常好奇。R獲邀到南非開演唱會,那是1998年6月,六場演唱會座無虛席,歌迷非常熱情。回到美國,他把演唱會賺來的都分給家人,自己仍龫他的地盤工。

故事很動人,R天賦一把好嗓子,卻活在一個錯誤的地方。他的歌在地球的另一角落風行了半個世紀,自己卻沒有收到分毫版稅。他從沒有埋怨過什麼懷才不遇,他認為唱歌跟在地盤用勞力去賺錢同樣值得驕傲。他很尊重自己地盤的工作,返工竟穿著禮服去。別以為他在搞笑,他對自己工作的尊重,忠於自我的由心出發,教人敬重。他初次到南非,獲天皇巨星的待遇,卻不卑不亢,沒有半點一朝得志的感覺。在他身上,你會看見什麼才是真正的知足常樂。(20130628)

母親的故鄉

舅父衣錦還鄉,在老家惠陽淡水企嶺村建了一幢五層高的房子,特意邀請一眾親友到來熱鬧一番。母親今年八十,八十年前的某個二月,她就在這裡出生。兒時,母親常跟我們說外公的故事。企嶺,彷彿是遙遠的國度,且帶有幾分神秘,沒想到今日,我有機會踏足母親的故鄉。
近日天氣不穩,那天卻難得放晴,我們大清早便出發了,十時多便到達企嶺村。甫踏入舅父新居,我便嚷著要母親帶我到她兒時的故居去。母親提著傘子,步履蹣跚,帶我繞到屋後的一個園子,那裡已一片荒涼,頹垣敗瓦,舊居日久失修,周圍已被鄰家的新居佔據了。母親四處指點著,努力勾畫昔日舊景況。

母親來港已五十多年了,也就是說,她濶別故鄉已半個世紀。今日重踏故土,江山不依舊,人面也全非。她坐在客廳的木椅上,忙著跟眾親友寒暄,突然有個身影在門前走過,母親快步走了出去,捉著一婦人的手,喊了個名字。婦人回頭一望,兩人四目交投,臉上盡是喜悅。"我以為你沒有回來呢!"婦人說。看來,她與母親有深厚的情誼,多年沒有見面了,兩人捉著手不放,良久才坐了下來,千言萬語一時卻無從說起,母親把我們叫來逐個介紹,兒子啊、孫女啊,彷彿在展示她半生的成就。母親著我們把她的行理取來,原來她早準備了好幾包餅乾,要送給她的故友。
母親沒有讀過書,數十年來,與故友連書信也沒有往還,今天久別重逢,濃情卻依舊。母親為了今次的聚會應該忐忑了多時,口雖說不想舟居勞頓,心裡頭卻盼著這個時刻。還是表弟波比想得週到,駕了車子專誠把老人家接來了,令她回鄉一行的心願得以一償。

向北望

香港保險業競爭的確大,但壽險生意仍屢創新高,當中不少都是來自國內的資金。近年的業績頒獎禮,有資格在台上發表豪言壯語的,總是帶點"京腔"的同胞,說什麼來年要做一個憶的天文數字。同業間閒聊,又總會問到:「你有到國內跑嗎?」
這個年代,什麼也向北望。
國內有例,港人不得在國內銷售保險,就算派一張名片、講解一下建議書,都有機會犯法,輕則吊銷牌照,重則送官究治,犯上那擾亂國家金融之彌天大罪。所謂往國內跑,其實多是拉關係的活動。送奶粉啊、訂購演唱會門票啊,也許是指定動作。要到適當時機,才請他們到香港來,正式講解,然後簽約。減少自由行?不用多問,姓周的,或叫什麽福的名店固然會第一個出來反對,保險界,相信會是第二個呢!
在我入職的那個年代,讀過下書的,會笑昔日的前輩只靠關係來拉生意。久而久之,專業成為業界菁英常掛在口邊的話題。財務策劃的進修課程,一時如雨後春筍,總不愁沒有人光顧。今天,業績好的,都來告訴你,他們靠的就是拉關係,縱然他們稱之為networking。我有份教的那個課程,再過兩年,怕要門堪羅雀了(不會是導師的問題吧!)。專業?仲講呢D!
不少同業仍緊守崗位,努力為身邊人服務,儘管生意不會大到哪裡去!這個值得欣賞。在國內跑的同業其實也付出不少,教人佩服。生意各有各做,說不上甚麼羨慕或妒忌,只是時移勢易,有點唏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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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傳來T的噩耗。那是個晴朗的週日,他在沙田踏自行車發生意外,頭臚爆裂,報章上的照片,教人不安。我與他妻子稔熟,在電話的另一端,我隱約聽到她強忍著悲痛跟我說話。
我與他倆相識二十多年。那年我在英訉補習學校兼職當課程主任,T的太太是較我早入職的同事,她教曉我很多東西,是我很敬佩的師姐。T很多時都會來接送太太,我們遂認識了。離開英訉後,我當了記者,他倆完成法律課程後,也正式當律師去。聞說兩人都一級榮譽畢業,香港兩間最大的律師行聘請了他們。他倆是天子驕子,英文了得,做事很有責任感,而且非常勤力。
九二年十二月,我踏進保險業,我一直未有向他們推介保險,因為我知他們要求很高,我未有一定的專業水平,總不敢跟他們推介。直到九四年,我開始掌握到做保險的要義,那就是放下所有枷鎖,用你的心去推介,永遠把客戶利益放置最前便是,那些專業不專業的知識,實屬其次。我執起電話,邀約T的太太傾談。她很友善,縱然已聲明早已安排了各類保險,未必需要添置什麼,但還是應約一起用膳。那餐飯,我們傾得很好,並立刻簽了一張保單。
兩個星期後,我把保單送到他們家裡。T在旁聽我講解後,立刻要求我也為他準備一張保單。這個經驗我一直銘記於心。他們給了我很大的信心,並對我作了很多鼓勵。
2005年,我轉投友邦,我提議他倆把保單移植到友邦來,那是特別安排,客戶利益無損,我當然也不會再賺取任何佣金。唐二話不說,立刻應承,我完成所有文件後,跟他講解,他奇怪的問為何不是幫他重新開過一張新單,好讓我多一筆生意。原來,他以為利益會有所損失,但出於對我的支持,他豪不介意。這令我感動。但當然,我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
T夫婦膝下猶虛,兩人自中文大學首個學位課程時便認識,終日出雙入對,三十年來從不改變。今日陰陽兩隔,教人唏噓!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願T早日安息, 也願未忘人振作起來, 繼續走那人生路!

盤菜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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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四一眾親友到來拜年,早在兩日前,我們便盤算怎樣招呼那二十多位賓客。在那些年,總是母親、舅母等在廚房忙個不停,舅父等在打八圈麻將,然後大吃一頓,至黃昏時段才紛紛散去。母親今年快八十歲了,舅母的腳也有痛症,怎忍心由她們為二十多人的一頓飯而忙呢?我提議買盤菜,但老父聽到要千多元一盤後便堅決反對。母親也說自己煮好了。老人家堅持我也沒什麼好說。
後來,我想想這樣總不太好。
年初三,我致電老爸,再提議買盤菜,誰料他自己已悄悄到元朗訂購了。看來,他還是不忍要母親這樣辛苦。我告訴他一盤不夠啊,遂由二哥在外再多訂一盤。
這一天很熱鬧,大家聊得開心,也吃得高興。老少各一桌麻將,還四處遊玩那鄉村景色,我無意中當了個導遊。也認識多了我的表姪呀、表姨嫐女呀!唏!過一次年,又提醒我一次,我已是長輩了!
多謝那兩個盤菜,二千多元,換來母親、嫂嫂、舅母等可與眾親友多聊一會,我覺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