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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局八五折酬賓,我忍不住的入去逛逛,之前已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再買書了,但最終還是買了兩本。買書,是我多年來上了的癮,但看書的效率總比不上買書。結果令家中的書櫃被塞得滿滿。近年,我的書已進注到窗台,飯桌,以致地板上,正是名符其實的書之患,怎樣安置這些書,成為一件頭痛的事。 讀書要講緣,一本對你很有啟發的書,別人可能覺得味如爵蠟。曾幾何時,業界朋友很多時請我作分享,他們都愛問我看什麼書,我曾說廖鳳鳴的"還我真性情"令我很大啟發,令我由低谷走上高峰。沒多久,有朋友告訴我,她買了那本書,但讀不明白,覺得很悶。看到她失望而又苦惱的樣子,我有點歉意。又曾聽說過朋友的女兒愛看中文書,我以為找到知音,把幾本龍應台、陶傑的書送去,誰料幾年過後,那位已長得婷婷玉立的女孩子告訴我,她還未揭過我的書,她愛讀的,原來是網上愛情小說。自此以後,我不再送書,也少去說什麼書啟發了我。畢竟,閱讀各人品味都不盡相同。 閱讀於我來說,是很好的學習途徑,我的個人成長多在書本而來。不讀書,無以言。我深深體會。我常鼓勵同事閱讀,什致企圖把閱讀列入新人的訓練課程中。但世事就是這樣,你愈去鼓吹的,風氣愈向相反的方向走。我的同事什致自嘲有讀寫障礙,也就表示無法跟我的要求去做了。 讀書難去迫的,是故要講緣。這個緣愈早來愈好。日本某項研究發現,小孩子在小學四年級時,會自己上圖書館找書看的話,他長大後不會壞到哪裡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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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嘉年華,小孩子破壞了秩序,遭執勤的老師指責。在附近的家長走過來,反應很大,但沒有理會孩子所犯的錯,反指老師無資格罵她的孩子,並向校方投訴一番,更鼓勵孩子變本加厲,以示抗議。 這樣的家長會教出甚麼學生來? 朋友教書二十年,眼見水平不斷下降的,不只是學生,還有家長。她的學生三次 沒有交功課,她按校方規定,通知家長,家長的第一反應,竟是怪責老師不早一點通知她。教育家長比教育學生來得迫切。她說。 有大學畢業生來見工,面試時手電響了,他沒有絲毫歉意,還繼續的把話說完才收線。面試前關掉手機,他不覺得是應有的尊重。 在我們讀書的年代,家長都很尊重老師。學生很怕見家長,因為家長知道學生犯錯後,會嚴加懲處。今天,老師受尊重的程度,跟學生素質的水平不相伯仲。說素質每況愈下,不是指學業成績,而是待人接物。讀得書的大有人在,但有多點責任感的,懂得尊重別人的,竟如沙漠中的綠洲,難得一見也。 高分低能,彷彿日漸變得普遍,但造成這個現象的,是某些家長。 保險工作, 有人越做越談不上專業, 儘管尚有點銷售業績, 但其實已經成為業界的破壞王, 同樣是高分低能, 這個又是誰人的責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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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走了,她活了一百零三個年頭,足足一個世紀。那個晚上,在她彌留之際,我走到大埔娜打素醫院她的床前,輕撫着她額頭,說了聲謝,謝謝她多年來辛勞的照顧我們,包括我的母親。 大殮當天,靈堂布滿鮮花,一眾親友都到來了,包括英國、美國、馬來西亞的,可謂濟濟一堂。表妹走來打了個招呼,大家寒暄了一會,才醒覺彼此上一次見面,是三十年前的事。送過外婆到將軍澳墳場後,那一席解慰酒上,衆表兄姊述說着外婆的舊事。 外婆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從惠陽縣申請到來香港,為的是要照顧帶病的姨媽,也就是她的大女兒。姨媽最後不敵癌魔,死時才不過三十,白頭人送黑頭人,外婆傷心不已,但無負大女兒的囑咐,在石硤尾村一邊養豬,一邊把一衆表兄姊都照顧得很好。 六十年代,父親帶着幾位舅父偷渡來港,母親隨後也到來了。父母投靠了在元朗的姑母,在一條村莊內牧農,後來又販賣豬肉。石硤尾一場大火把外婆與舅父們都遷到慈雲山去,就在那裡,他們落地生根。 小時候,外婆過時過節,總會老遠的從慈雲山乘公車到來,有時還會在我家裡住上好幾天。她很慈祥,從沒發過半點牢騷,每次到來,總為家中添上美食,是故很受我們兄妹歡迎。 她與母親的感情很要好,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外婆曾在英國住了十多年,為的是要照顧三位孫兒,好讓舅父專心打理餐館。表兄說,英國生活很悶,外婆十多年來可沒有埋怨過半句。 外婆八十歲時,曾與母親一起到美國探望我的妹妹和姨姨。那時母親也五十五歲了,兩人目不識丁,竟敢跑到番鬼佬的地方去。我最初也擔心她倆,但想到母親當年偷渡過來都不怕了,過這些海關,應難不到她。 外婆這一生,總是為兒孫子女而忙。她沒有讀過書,不懂得什麼大道理,只是一心一意,希望子女們生活得好。她一生淡薄,卻活得精彩。在靈堂前,近百兒孫到來送別,就是她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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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復活節假期,我們十多位朋友到了大浪村,那是大嶼山的一個角落,須由長洲乘橫水渡十五分鐘方能抵達。 那是個人煙稀少的國度,整條村只得兩三戶農家,他們在這裡作有機耕種,閒來招呼一下城市人。這兩天,我們到田裡掘蕃薯、喝車前草水(一種野生的益草,有助利尿)、做客家茶粿、破柴燒菜,一種我童年在老家過的生活,今天,是繁忙都市人生活點綴。 在朋友悉心的安排下,我們除了體驗一下農村的生活,還玩了幾個益智遊戲,教我啟發良多。其中一個要求我們矇著雙眼,一個搭著一個的肩膊,由三位沒有矇眼的朋友,引領我們沿著彎彎的鄉間小徑,步行到沙灘。那一段近三十分鐘的路程,沿途靜默,彼此看不見前路,但我們沒有絲毫害怕,靠的是對前面伙伴的信任。那感覺很特別,雖然我不知道哪裡是目的地,不知道要行多久,卻感到異常的安心,且有種莫明的興奮,漸漸的,我的步伐變得輕快起來,一步一步的,向前邁進。 這就是“有你同行”的體驗。在人生路上,我們往往未能預知一切,但能有知己同行,一切困難也不足恐懼。一個團隊, 倘若未能營 造這種“有你同行”的感覺,相信也難以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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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拉人質事件的保險賠償 馬尼拉人質事件的受害人不惜揭開口罩,以毀了的容貌示人,在鏡頭前聲淚俱下的指控保險公司冷血無情,「沒有履行合約」,作出最高的賠償。 受害人的遭遇確值得同情,但這樣借傳媒來個煽情的指控,似乎又欠了一點理性,看吧事件的報導,說實在的,我反而覺得她失了分。 美亞的旅遊保單條款跟一般市場的沒有兩樣,印象中,這樣的條款已沿用了二十多年。易小玲已獲得醫療費開支、行程修改、行李遺失及緊急援助服務等賠償,但完全及永久傷殘(意外保部份)卻未符合,故不獲那一百萬元的賠償,保險公司並沒有做錯。 立法會議員李華明拔刀相助,在記者會上說受害人很慘,所以保險公司應該作出賠償。這樣的羅輯教人匪夷所思。保單是一份合約,未能符合合約的,當然無法賠償,不能因為「慘」便漠視合約精神。 聞說另一位男受害人自己購買了另一公司人身意外保,那邊廂對他的損傷作出了賠償,他們遂以為美亞有心刁難。這裡容許我拋下書包,意外保永久傷殘的條款有所謂長表(long scale)及短表(short scale)之分,前者較仔細,手指一節喪失功能都可獲賠償,保費當然也較高。後者較嚴,只保障非常嚴重的情況,如整雙手喪失功能才能獲得賠償,保費當然較便宜。坊間大部分旅遊保意外傷殘那部分都屬短表。受害人獲得個人人身意外保的賠償,卻不獲旅遊保意外傷殘的賠償,並不出奇! 旅遊保選擇用短表是否太嚴苛呢?大家試想想,百多元的保費,要保行李、責任、病痛、緊急援助,能分得到意外部分的尚有多少呢?我們常提醒客戶旅遊保不能代替其他的保險,就是這個道理。 再者,保險公司的錢不完全屬於保險公司的,其他客戶也有可能需要索償,倘若保險公司沒有把好關子,讓錢隨便賠出去,輕者會令到來年的保費需要增加,重者,可引致儲備不足,倒閉收場,這個非社會之福也。 也有人提出旅行社推銷保單時,沒有詳加解釋。這裡容許我說句公道話,香港人實在太忙了,今天,旅行社連茶會也乏人問津,百多元的保費,有哪位消費者會願意坐下來,聽你講個多小時合約條款呢? 兩位受害人的遭遇令聞者痛心, 保險公司以慈善基金來處理不失為恰當的做法。非律賓警察及政府官員在人質事件中的表現,被香港人批評為不夠專業,但對保險公司處理索償的專業,怎麼又用了另一把尺去量呢?
失去之後 (李焯芬 信報) 一位旅客坐在輪船的甲板上看書,突然一陣大風吹過來,把他頭上的帽子吹落大海中,只見他摸了摸頭,看看那頂正在海上飄流的帽子,又繼續看起書來了。 對面有位旅客提醒他:「先生,你的帽子被風刮入大海了!」 「知道了,謝謝你。」他仍然繼續看他的書。 「看來你那頂帽子很值錢呢!」 「是的,我正在想,如何去省錢再買一頂呢。帽子丟了,我很心痛,可惜它不是掉在地上,而是掉進海裏。我着急也沒有用,它不可能再回來了。」說完,又若無其事地去繼續看他的書。 如果失去的東西已不可能找回來了,與其為之懊悔不已,不如考慮怎樣才能找新的代替好了。對自己說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也不失為安慰自己、讓自己更釋然的一個辦法。 還有一個小故事是跟印度的「聖雄」甘地有關的。話說有一次,甘地坐火車外遊,在搬動自己的行李包時偶一不慎,包裏的一雙皮鞋從頭頂上的行李架掉了下來,其中一隻鞋還湊巧地飛出了窗外去。當周邊的旅客都為甘地惋惜的時候,他卻做出了一件令人驚訝的事:他當機立斷,十分迅速地把另一隻皮鞋也扔到窗外了。 火車上的旅客們大惑不解,於是有人問甘地:「你已經失去了一隻皮鞋,為什麼還要把另一隻鞋也扔出去呢?」 甘地微微一笑,解釋說:「火車正在行駛中。那隻掉失了的皮鞋已經不可能再找回來了,但很可能會被鐵路旁的人檢到。這樣一來,如果那人和我都各自只有一隻鞋,大家都沒法穿,實在浪費。我與其在火車上咒罵,倒不如把另一隻鞋也扔出去。說不定那人也能把它撿起來,那他就可以擁有一雙完整的皮鞋了。這樣他肯定會開心多了。而我亦不必再為腳上只有一隻皮鞋而苦惱。我應該為那人的快樂而感到由衷的高興呢!」 生活裏,許多朋友都可能有過丟失心愛之物的經驗。如果丟去的東西可以再找回來,那當然要盡力去把它找回來。但如果不可能或者不值得找回來的話,最好是自己調整一下心態,坦然面對失去的現實,同時也放下那些有害無益的擔憂和煩惱。西諺云:「不要為倒瀉的牛奶而哭泣」,也是這個意思。所謂「活在當下」,就是專心做好每一個當下該做的事,然後把它完全放下,就當自己是個掌上計算機那樣,按一按「清除」鈕鍵(C button),把它清除掉,然後專注於下一個當下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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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機的專業 網上看到一位的士司機的故事. 他叫康世能, 曾經是老闆一名, 在台灣經營卡啦OK, 餐廳等, 未算富豪, 但也風光一時. 2001年, 他學人家炒股票, 卻遇上911, 股市大跌, 教他虧了本, 欠債纍纍. 他人到中年, 找工作到處碰壁, 最後他想到做的士司機, 而且要做一個百分百專業, 認真的的士司機. 康世能是少有印有自己名片的的士司機, 每天一大清早, 他首先把車子裡裡外外都打掃得乾乾淨淨, 還要在後座坐下來聽聽音響的聲量是否適中, 然後穿上整齊的西服, 結上領帶, 戴上白手套, 才把車子開出. 有一回, 他見到昔日常到他的餐廳光顧的客人, 心裡頭感到一陣窘迫, 不知如何躲起來才好. 但轉眼間, 他又想到遲早都要面對的, 不如主動的走上前搖下車 窗打個招呼吧. 他衝破了這個心理障礙後, 感到釋懷, 他告訴自己, 一定要面對自己, 並要正面的接受自己現在的角色, 此後他對這份工作更加肯定. 他常說, 要用心對待每一位乘客, 不理會他所付的車資多少. 要每一位乘客都有一個安全又舒適的旅程是他的工作使命. 曾經有一對夫婦要求去一個很短路程的地方, 康世能並沒有因為等候了良久才得一段短短路程的生意而不悅, 而且一樣殷勤的招呼. 夫婦下車時得到康給他們的名片, 不久, 康收到這對夫婦來的電話, 說他們一對孩子暑假沒事做, 想康一星期來兩天載孩子四處遊覽台灣, 接到這樣的生意, 康世能當然開心, 最開心的是她感到別人對她的信任和尊重. 很多客戶跟他變得相熟, 再介紹其他客戶給他, 他的生意當然越做越旺了. 他有句名言, 就是”沒有MAGIC, 只有BASIC!”他認為要把事情做好, 一切從基本開始. 康世能是個樂於分享的人, 他常常與行家分享他的工作理念, 有行家更受他的感染, 也穿起整齊西服來工作, 並慢慢的在台灣牽起一股風潮. 這位的士司機把工作視為專業. 要人家尊重你的工作, 你要先愛上你的工作, 並完全投入. 有些保險從業員, 連自己的工作是甚麼都不敢告人. 他們喜歡人家稱自己作財務策劃師(FINANCIAL PLANNER), 甚至強調自己不再是保險AGENT, 彷彿這樣才是”專業”, 升了”呢”. 康世能的故事告訴了我們, 專業與否, 看的不是你的銜頭, 而是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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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了! 兩年來一直在忙的這個碩士課程終於畫上句號. 那是08年尾的事, 眼見金融海嘯把保險業吹得人仰馬翻, 儘管是身經百戰的老手, 一時間也亂了陣腳, 頓失方向. 有人選擇離開, 有人變得如驚弓之鳥, 沒有了昔日的信心. 我二話不說, 四處找書讀. 適逢我在VTC財經學院有份兼職, 函授美國壽險院士課程, 無意中讓我找到澳洲迪肯大學的保險及風險管理碩士課程, 就這樣一拍即合. 這個課程涵蓋的以一般保險(GI)的居多, 但當中再保的運作, 保險公司的財務, 風險管理的原則, 以及經濟投資等等的內容, 對我的工作確有幫助. 只是課程以澳洲為本, 讀的條例跟香港的不同, 但也令我眼界開了, 人家的保險業原來走得比我們前得多. 香港政府近年說要搞好保險業的監管, 澳洲是個值得參考的地方. 成人教育, 最重要是多交流, 這個課程確是實用, 但同學之間似乎就是少了這一點. 數十名同學, 盡是保險公司或大經紀行的後勤人員, 如審核部及索償部的主管等. 他們白天忙得很, 晚上到來多靜靜的聽講, 或索性睡覺去也, 少有發問. 導師相信沒有受過正規的教學訓練, 帶不起課堂的討論氣氛, 是為美中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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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中國男足有多愁 2010年09月20日 (李怡) 中國是全世界最多足球球迷的國家,但又是國家足球隊最不爭氣的國家。最近中國足壇掀起風暴,中國足協副主席謝亞龍等高層九人,被公安逮捕。內地輿論說,這次「把中國足協的老窩給抄了」。 中國網民諷罵國家足球隊(簡稱國足)的段子實在太多,顯然是網民對國足非常氣頂,才會激發這麼多創意。此前我引用過一些。最近看到稱之為「對聯」的,更是精彩。說是對聯,其實不怎麼合對聯的規格。句子改自李煜詞:「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上聯:試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一群太監上青樓;橫批:無人能射 上聯:再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一群妓女守青樓;橫批:總是被射 上聯:三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陽痿患者逛青樓;橫批:欲射不能 上聯:四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一群童子上青樓;橫批:尚不能射 上聯:五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一群儍B去青樓;橫批:往哪裏射 上聯:六問中國男足有多愁;下聯:恰似跑堂雜役在青樓;橫批:看別人射 上聯:七問中國男足幾多愁;下聯:恰似一群鳳姐上青樓;橫批:只能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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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友 在尖沙嘴街頭巧遇一位表兄. 小時候, 這位表兄從大陸偷渡來港, 母親招呼他在家裡住, 大概住了半年吧, 某一天, 下著大雨, 兩位舅父老遠的從市區到來, 把表兄接了出去, 母親還著她穿上了我的衣服. 那時有所謂抵壘政策, 就是到達市區後, 就可以申請居民身分證. 三十多年了, 今天的表兄, 已是個有妻有兒的香港人. 舊時的社會, 經濟不算富裕, 但很有人情味. 親友們總會互相扶持, 不那麼計較. 小孩子不明白, 會因為床鋪被霸佔了而有點牢騷, 又不喜歡衣服給表兄穿了去. 今天, 想深一層, 父母當年正好給我們上了一課. 老父當年也是偷渡來港的, 那時候, 也是得到親友的接濟, 方能在香港落地生根. 那個年代, 沒有手電, 更沒有互聯網, 但我見父母兩邊的親友都有很深的聯繫, 每年過時過節, 總會互相探望, 那時交通不便, 九龍到元朗來, 要兩個多小時呢. 今天, 通訊發達, 交通便利, 但我輩親友之間的聯繫似少了, 感覺也比上一輩的生疏. 有說做保險會斷六親, 我卻因為做了保險, 才與眾多親戚有所聯繫. 親戚幫你買的第一張單, 也許出於支持, 第二張第三張, 甚至更多的介紹, 就要看你是否認真的去做. 十八年了, 我與不少表兄弟姊妹都有定期聯繫, 就是因為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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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工作, 還是使命! 關惠群,一個簡單的名字,當年父母的取意大概是惠澤人群吧,今天,她的確做到了,而且做得很不簡單,美國總統奧巴馬特別為她的不簡單而頒下一個總統公民獎章,聞說是全美國第二高的平民榮譽。 每天清晨起床,天還未亮,關惠群便忙著為加州 Humboldt郡四、五百名露宿者打點當天的食物,又駕車接送無家的小朋友上學。整整 24年,8760天,從不間斷。 三年多前,當地記者報道了她的善行,關惠群這個名字逐漸為人熟識。 有人說她是香港來的天使。 這位已年屆五十的女士,生於廣東開平,父母都是醫生,是富裕的家庭吧,偏偏遇上文革,父母被批鬥,兄嫂被射殺,她七歲便要露宿街頭,受盡紅衛兵的欺凌,後來游水偷渡來港,再嫁到美國去,育有兩個兒子,生活算是幸福。 提到她的童年,她說: 「請勿讓憤怒留低,憤怒會把你吃掉」。 好一句天使的話! 她的童年並不快樂,是故她不想再看見別人重複自己兒時的不幸。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本著這個出發點去做。 在鏡頭面前,她斷然的說: 「那不是我的工作,是我的使命 (Mission) 。 」鏗鏘有力。 本著使命感去做一件事情,力量頓然變得壯大。 猶像德蘭修女的精神,縱然事情是多麼的微小,卻以一夥偉大的心去做,感染力可以是驚人的。 保險的工作,有人視之為一份工,甚至是苦差; 也有人本著一份使命感去做好它。 視之為工作的,會埋怨大熱天時還要穿著套裝, 會埋怨辦公室隔涉,位子太小, 早會的無聊,會因為客戶的拒絕而咀喪,因為俑金少而乏力。 本著使命去做的,只會擔心客戶的保障不足,未有為退休做好準備; 他們知道誠意是化解拒絕的最佳工具,他們相信俑金(commission)是來自使命(come from mission) ,更會珍惜與同事分享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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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壞, 颱風剛下波, 黑色暴雨便到來, 這個下午還是不宜見客, 遂溜到書展去, 流連到天黑, 到背包重得難以負荷了, 才拖著既疲累又滿足的心情回家. 我買了好幾本書, 其中一本, 是董啟章的學習年代上篇. 五十二萬字的長篇小說, 有如字典般的厚度. 我不是董迷, 從未完整的看過他的作品. 但對這位香港作家卻有少許留意. 他年齡與我相若, 港大比較文學系畢業, 得過不少文學獎, 是香港少有的全職純文學作家. 聞說他花了六年時間, 創作了香港三部曲系列的書, 且每本都份量十足, 比一般的長篇小說還要長, 單是這份誠意, 便值得支持了. 很久沒讀過長篇小說, 在車上讀了好幾頁, 感覺是良好的, 有點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那種浪漫的感覺. 五十二萬字, 相信我會把它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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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讀到有關金草莓獎的報導, 其中在2005年得獎的荷爾•芭莉 (Halle Berry), 教我印象深刻. 有別於奧斯卡, 金草莓獎是嘲諷那些拍得差的電影的, 每年都在奧斯卡前夕舉行, 荷里活影星當然避之則吉, 哪有人想過要出席呢? 但荷爾•芭莉選擇了出席, 2005年, 她憑《貓女俠》(CatWoman)獲頒最差女主角獎. 荷爾•芭莉是一位帶有黑人血統的混血兒, 2001年憑藉在《孽愛傷痕》(Monster's Ball)中的出色演出贏得了第74屆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殊榮。成為了史上第一位贏得此獎項的黑人女性。2005年, 她手執著她的奧斯卡獎座在台上接過金草莓獎, 她說要跟她的經理人分享這個“殊榮”, 叮囑他以後要小心選劇本, 不要讓她再拍一些爛片. 引來鬨堂大笑. 她繼續說, 小時候聽過母親說這樣的話: 想贏, 就必須有一夥不怕失敗的心. 一個不敢承認失敗的人, 沒資格得到成功的機會.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雷動的掌聲. 荷爾•芭莉的名字也成為翌日娛樂新聞的頭條, 並震撼整個荷里活. 保險行銷, 看似是個講求贏的行業. 傑出的從業員, 在台上獲取殊榮, 引來艷羨目光. 但其實贏的背後, 是很多次輸的經驗, 每一次輸了, 都徹底的檢討自己的不足, 方成為真正的贏家. 故說, 要贏, 先要學懂怎樣去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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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來在FACEBOOK仔細的瀏覽, 竟找到些多年沒見的老朋友, 有大學宿舍的, 也有中學時代的. 我們那個年代, 未流行手電, 更沒有電郵, 搬家多次後, 朋友的聯繫與否, 要講緣份了. 有朋友傳來訊息, 說二十年, 彷彿是昨天. 的確, 除了外型, 我不覺得自己有多大的改變, 但原來大學畢業至今已二十個年頭, 五份一個世紀啊! 朋友的關係, 也應該好好的”經營”, 也就是要定期聯繫一下, 了解了解大家的近況, 但香港生活節奏實在太快了, 一來是自己忙, 二來又擔心會騷擾到對方. 若果有些簡單的途徑, 不會勞師動眾的麻煩了人家, 又可達到了解彼此近況的果效就最好了, FACEBOOK在這方面貢獻良多! 每星期瀏覽一下FACEBOOK, 啊, 某君快結婚了, 那位朋友原來已生有兩個小孩子, 那位又另謀高袖了, 那位又重投校園去. 不消一會, 老友近況盡覽, 多好!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 IDD彷彿是個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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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英紅的峰與谷 惠英紅奪得影后, 在台上哭成淚人, 那一段得獎感言, 很真! 二十八年前, 她初出道, 以”長輩”一片榮獲影后寶座, 但隨後消失於娛樂圈, 她形容她那時墮入了谷底, 甚至想過結束生命, 幸得友人相助, 對她不離不棄, 最後重拾信心, 從谷底再爬升上來, 令她相信, 她是屬於電影的. 聽過這樣的一個故事. 年輕漢子騎在馬背上, 用棒子敲打馬背, 馬兒遂快跑起來, 旁人呼好, 漢子再下兩錢力, 馬兒跑得更快. 旁人更鬨動, 高呼漢子騎術一流. 漢子輕飄飄的, 棒子打得更用力, 最後馬兒被他狠狠的打死了, 他卻在馬背上摔了下來, 摔死了. 有說馬兒是被”棒殺”而死, 那漢子卻是被”捧殺”而死. 好些人慣於活在水銀燈下, 被捧得高高在上的, 終日受人觸目, 忘記了在無垠的宇宙中, 自己只是多渺小的一員, 忘記了人生有峰與谷的真理, 結果環境改變了, 但他們的心態無法改變過來, 一時間, 接受不了自己不再是被注目的對象, 終日困在自設的愁城, 再也爬不上來. 把一個人一下子捧得太高, 可能不是好事. 保險業也常有這個現象. 很多年輕朋友入行, 開始時很順利, 很快嶄露牛角, 遂獲公司垂青, 多次請他到台上演講. 他感到飄飄然, 很享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開始看不起那些成績不好, 只會到茶餐廳見客的同事, 忘記了自己最初也是個只會到大家樂, 麥當奴見客的小Agent. 金融海嘯湧到來, 他的生意不境, 一下子無法接受, 他開始不參與團隊的事務, 並感到萬分孤獨, 寂寞, 終日困在谷底, 對自己失去了信心, 最後還是離開了這個行業. 一個心智未成熟的伙子, 被捧得太高, 只會令他摔得更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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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城市論壇 那次劉江華出席完論壇, 臨走前被一群年輕伙子指著個鼻來罵, 之後建制派的議員便嚷著要杯葛論壇, 拒絕出席. 我們的建制派議員就是這麼尊貴, 受不了人家的半句唾罵. 美國前總統克林頓, 某次在波蘭被一名反全球化的示威者擲雞蛋, 他除下外套隨即繼續替人簽名, 記者問他感受, 他說那個擲雞蛋的力度不夠. 加州州長阿諾舒華辛力加曾在演說時遭人擲雞蛋到肩膊, 他連忙把外套交給助手, 繼續演說, 之後還說, 那人還欠他一斤臘肉. 布殊也曾在國際媒體的鏡頭下遭人家擲鞋, 記者問他那一刻的感受, 他說沒有什麼感覺, 只知道那該是隻10號的鞋. 有點水平的政客都懂得以幽默感來化解公眾的羞辱. 我們香港尊貴的建制派議員, 被人家罵了兩句, 便鼓起泡腮, 說”唔同你玩”. 上星期日的城市論壇, 講者被鐵欄及盤栽重重”保護”著, 視群眾如猛獸, 非遠離不可. 林瑞麟批評台下觀眾「嘈吵,發好多雜音」, 還擺出一副(宦)官樣, 指製作人員應「進一步努力」維持秩序. 那一副嘴臉, 確是面目可憎, 無怪一向莊重的余若薇也脫了口稱他作”林公公”. 還是主持人謝志峰應得妙, 「我可以做到衙門一樣咁都得,但呢個唔係一個開放社會、公共廣播機構應有嘅態度。如果政制、經濟有問題時,老老實實,你叫人和諧、叫人靜,係好難嘅。」暗諷這個不和諧的局面, 是你班無能的政府官員自己做成的. 出席城市論壇的政客應有心理準備, 被罵, 被人家羞辱, 是等閒之事. 民主黨的劉慧卿辭鋒銳利, 在論壇裡為很多香港人出了口悶氣, 但結束之時, 以家長的口吻, 教訓台下觀眾太嘈, 這是她的一大敗筆. 爭取了二十年的普選都未有寸進, 大家還有心情靜下來嗎? 來論壇就是要罵, 嘈是必然的, 要靜嗎? 你到學校禮堂裡去搞辯論比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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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論壇 自從一班年輕人搶佔了星期日的城市論壇後, 這個直播節目更值得觀看. 有說論壇太激烈, 我覺得最重要的是論點是否精彩, 反正我們不是要來看人家開開會, 讀讀聲明! 剛過去的星期天, 討論話題是政改, 我不是要偏幫泛民, 但建制派論點的水平, 實在是次了一點! 政協委員劉夢熊聲就大了, 但論點卻弱不禁風. 他質問余若薇為何港英政府的時候她不去爭取民主, 不去搞公投, 說甚麼英治時香港民主更差啦云云. 這樣的邏輯思維真夠嚇人, 偏偏這些人又高高在上的坐在建制中不走. 以前香港是人家的殖民地, 今天是我們當家作主. 我們對自己的家園要怎樣裝修都不可以有意見, 不可以去爭取嗎? 況且時代在不斷的進步, 香港普遍市民已有一定的教育程度, 跟二十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的ABC道理, 他都不明白, 叫我們怎放心讓他們去決定香港的前途? 說到底這位劉政協觀點只有一個, 就是香港是中國共產黨管治下的一個小城市, 沒有權力的, 要好好的聽中央的話就是. 說得難聽一點, 這是”走狗”的思維, 應該在這個年代消失. 他忘記了, 普選是基本法對我們的承諾, 中央已多次淺踏了基本法給予我們的權利, 我們再不爭取, 只有再進一步任人蹂躪. 全國人大代表譚惠珠也是座上客, 這位曾經是港英政府時代的三料議員, 今天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權威姿態. 她讀出了喬曉陽這幾年說過的話, 又拿著基本法讀了好幾段文字, 可謂了無新意. 她認為台下的都是文盲莽漢, 是不懂字的傢伙, 需要她教我們去讀書, 去讀條文. 她現在的函頭是全國人民大會代表, 看來, 她代表的不是人民, 是中央某些官員吧! 那就請他滾回大陸去當代表好了, 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 阻擋著香港應有的民主發展. 知識分子最重要是明辨是非, 今天, 我卻看到很多懂兩個字的人, 不分皂白, 對中央唯命是從, 沒有原則, 沒有尊嚴. 連功能組別也可以是普選的一種的謊話也說得出, 教人齒冷. 香港的政制充滿矛盾, 也充滿荒謬, 但講了二十多年, 還說我們沒有條件去推行民主, 最悲哀的, 是某些說要代表港人謀幸福的人, 骨子裡卻在千方百計的鞏固自己既得的利益. 我很少在這裡講政治, 但今天, 我覺得有良知的香港人都應該發聲, 不要再讓那些不公平的制度存在於我們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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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神偷"偷去了甚麼歲月 清明節看了部電影歲月神偷, 這部電影打正旗號去懷舊, 喚起你我不少回憶. 故事講述60年代任達華一家人的生活片段. 那時的香港人, 多是國內走難或偷渡而來的, 生活窮困, 但刻苦耐勞, 親戚鄰里互相照應, 彼此關係良好. 那颱風吹襲的一幕教我印象深刻. 那個晚上, 風雨交加, 天文台掛上十號風球, 我半夜醒來, 聽到父親大叫”廚房蹋了”, 母親用力把廚房門關好, 並要我們幾兄弟姊妹坐在床頭, 背靠著牆, 說要頂著它, 免它倒下. 我們年紀很小, 不知就裡, 坐在床頭鬧著玩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 颱風落了, 我才看到那個廚房一片狼藉, 磚頭散落一地, 廚具破了, 整個屋頂被吹走了, 母親還走到遠處把那一塊塊, 本來蓋著廚房屋頂的瀝青帆布拾回來, 說要再用! 故事又講到供月餅會事宜. 我家也曾有這個傳統, 每年中秋前夕, 父親會楸兩大袋, 一共十盒月餅回來, 然後逐盒點數, 那盒是單黃, 那盒雙黃, 那盒金華火腿. 我對蓮蓉興趣不大, 只愛那個蛋黃. 劇中的小學生唱了首歌, 是我兒時常掛在口邊的, 我今天還可以整首背誦出來: “啊請告訴我, 那高原青年往何方? 他在前方打仗, 保衛祖國把名揚, 我心中惦記他, 願望他平安回家!” 我們的小學沒有鋼琴, 音樂堂就是一大班清唱這些歌曲, 數十年前的情景, 一幕一幕的, 隨著這些歌聲而浮現眼前. 導演安排那年輕的男主角病危之時, 一班小學生唱這首歌, 最後那句"願望他平安回家", 聽來使人心酸. 這個故事是淒涼的, 好好的一個家庭, 卻有一個被血癌帶走. 大兒子進一芳華十六, 讀名校, 成績不俗, 能代表學校參加常識問答比賽, 運動又了得, 還懂音樂, 是人家眼中的校草, 一切幾近完美, 前途無可限量, 偏偏得了絕症, 教人哀傷! 這電影多得鬼老的垂青, 獲了個甚麼水晶熊獎, 一時成為佳話. 這其實不是甚麼大獎, 聞說是由兒童評審委員選出來的而已. 他們不會當這部是兒童電影吧! 儘管電影是從小孩子口中去述說這個故事. 今天的小孩看這部電影, 哪會有共鳴? 不悶得發慌才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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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家晴 這兩天鬧得滿城風雨的, 當然是電視台高層涉嫌貪污被捕的事件. 也許這位高層過往太高調了, 今天落難, 傳媒踩得便踩, 盡全力的去揭發去嘲諷他的隱私, 而不是以事論事. 我不太認識陳志雲, 但中學的時代, 韋家晴在香港電台週末的音樂節目, 確是我其中的至愛. 後來知道這個電視台高層是港大英文系(當年是英國語文及比較文學系ESCL)第一榮譽畢業的師兄, 是俞爭賞識的人才, 而且就是當年我覺得外文說得很好, 內容又頗有水平的節目主持, 一時間, 對他另眼相看. 有人批評他太高調, 身為管理高層卻上鏡太多. 怎麼管理層就不可以上鏡? 為什麼討論的不是他主持的節目素質好不好, 而是他背後的身分? 08年初, 艷照門炒得熱鬧, 主角之ㄧ阿嬌接受志雲飯局訪問, 無線新聞報導了, 遂引來陳志雲干擾新聞自由的批評. 我覺得當時事件鬧得這麼熱烘, 主角願意出鏡接受訪問, 確有新聞價值, 新聞報導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在某個有關電視節目素質的論壇上, 台下觀眾罵了台上的陳志雲很久, 全都是對他的人身攻擊, 但沒有一句跟電視節目素質有關. 事件仍在調查中, 不敢妄下判斷, 但人走茶涼, 一沉百踩, 教人不無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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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黃先生說話的評論 “保誠生吞 AIA”成為周刊的封面標題, 故事寫到兩公司的關係猶如江湖恩怨般, 結尾又例牌的找來那位黃先生評論一番. 記者的網絡就是那麼貧乏, 次次都是他, 但他的評論有欠中立, 有時更錯漏百出, 教人忍俊不禁. 這位黃先生說:「保單…合約上嘅紅利比例只係推算,最後有幾多由保險公司決定,冇監管亦冇數計。」「根據以前嘅經驗,新公司對收購得來嘅舊客戶,俾到嘅紅利通常更低,甚至係零。」 不是”冇數計”, 是他不懂得計而已. 紅利(Dividend) 是Pooling中早死的參予者多付了的保費(overpaid premium), 故說紅利是”return of premium”. 與公司盈利沒多大關係, 與公司合併更風馬牛不相及. 客戶可以隨時把紅利提取, 不提取的, 保險公司會根據時下資產回報派發利息 (如紅利是100元, 客戶不提取的話, 可享有4.75%年息). 紅利率與利息, 是兩回事, 不可混淆. 影響這份保單的紅利派發的, 是這個POOL的營運, 死亡賠償, 以及資產回報(多是債卷息口). 公司盈利影響的是這保險公司的股息, 不是保單紅利率. 黃說”根據以前嘅經驗”, 不知他說的是甚麼經驗, 還是他道聽途說呢? 一般來說, 紅利很少會變零的, 除非死亡賠償遠遠超出預算, 或是營運大大超支, 而Pool Size 又太小, 導至入不敷支. 但傳統保單的精算已計得很保守, 這個可能性不高. “甚至係零”的應是利息, 而不是紅利, 因為這個與資產投資回報有直接關係. 黃又說: 「張保單九成嘅佣金喺簽單時已經俾個經紀攞晒,再接手嘅經紀,冇乜着數,自然愛理不理。」這個說法似有點以偏概全. 很多從業員仍在行業中, 但對自己某些客戶就”愛理不理”. 也有從業員接到「孤兒單」後會用心服務. 統計指出, 向舊客戶推介加保(舊客已接受保險概念), 遠比找新客戶容易. 有客戶就曾跟我說過, 接手的經紀, 比他最初的那位服務好得多. ”冇乜着數,自然愛理不理”的說法, 有欠專業! 黃先生多次評論業界事件, 08年AIG出事, 他就聲言AIA保單紅利會大減. 結果AIA沒有減紅利的派發, 利息也維持原有的, 反而其他公司減了. 他總是把公司股息與保單紅利混淆. 拜託! 香港的記者們, 下次找別個來問好了!